过了好半晌,他紧绷的力道才一点点松懈下来,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经把情绪控制下来。
“我……知道了,我先送阿爷回家,让他入土为安,其他的事之后再说。”玄承宇说完上了车。
孟驰急切地拦下他关车门的举动,“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回去吧,人多好办事!”
林筠也点了点头,等着玄承宇的答复。
玄承宇摇头拒绝:“不用了,你们还要上课,我们村里乡亲们和阿爷关系好,都会帮忙张罗,你们去了我反而要分心招待你们。”
他顿了顿,努力想挤出一个让他们放心的表情,却只是嘴角牵动了一下,“真的……不用,阿爷的后事我得自己来。”
他的态度坚决,三人知道再劝无用,只好告了别。
“保持联系,有事一定要打电话啊!”孟驰叮嘱。
玄承宇重重地点点头,关上车门。
黑色的厢式车缓缓驶离医院通道,融入街道的车流,最终消失不见。
……
孟驰犹豫了一会,转头问道:“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南式开,就是之前骗周子瑜干祭祀……导致陈悦被杀的那个人吗?”
“是他,”吴恙顿了顿:“很多年前南式开为了试验某种极其阴损的邪术,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酿成大祸,整个村子的人无一幸免,全死了。”
“他也因此背负了极重的因果和阴债,天道不容,阳寿早该尽了,所以才会疯狂地寻找各种续命的邪门歪道,抢夺各种法宝填补自身的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