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几人一脸怀疑,眼看着玄承宇额头渗出汗水,在纸上艰难地划下第一笔、第二笔……
符文的结构复杂而精妙,不能有丝毫差错。
玄承宇的呼吸变得粗重,手臂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林筠、吴恙乃至于玄大爷都开始随时准备接替他。
然而很快,原本颤抖的线条竟在其全神贯注下变得流畅起来,当最后一笔稳稳落下,首尾相连的刹那,纸上缠绕的秽气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瞬间消散无踪。
附着在几个学生背上的阴影也随之扭曲,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彻底崩散成虚无的烟气。
玄承宇脱力般地松开了笔,长长吁出了一口气……
所谓笔仙,和电影里演的不太一样。
严格意义来说它算不上正儿八经的鬼,按老辈走阴人和道门杂录的说法,其更近乎于残灵。
人初死之际,三魂七魄未散尽,还会留下一点没意识的灵在阳间飘荡。
若是恰逢生人以特定咒语、仪式加之于笔,便极易将这些涣散的的残灵汇聚起来,附着在笔窍之上。
请来的也往往不是一灵,而是周边许多新逝者残念的驳杂聚合,没多大本事,只可应答问卜,且所言虚妄参半、吉凶难料。
若所问之事恰巧与死者死因相关,便有可能激起其残存怨怼,显化凶兆。
也正是因为这样,玄大爷才敢让玄承宇独自练手。
但玄承宇不这样认为,笔仙一消,他人就开始飘了。
与此同时,刚刚摆脱了笔仙的几个学生不约而同地揉了揉肩膀:“奇怪,怎么突然感觉身上变暖和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