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挤进座椅逼仄的空间,小心地将林筠揽进怀里。
车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以及车外海浪拍岸的声音……
吴恙低下头,下颌轻轻蹭着林筠汗湿的额发。
林筠现在听不见。
这个认知让他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汹涌情感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嘴唇贴近林筠的耳廓,开始诉说。
“林筠……”他极轻地唤了一声,“……我喜欢你的时间比你想象得还早。”
“……我大二的时候,”吴恙用手指轻轻梳理着林筠汗湿的额发,“有一天高中老师突然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年级里有个挺有意思的小孩。”
他的指尖卷着林筠的一缕头发,语气渐渐染上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老师说,那个新生明明是我毕业以后才入的学校,不知道从哪儿知道我以前的事……”
吴恙嘴角带上一抹笑意:“他基础不是很好,知道我以前成绩很好就拼了命地学,从吊车尾硬是爬到了最前头。”
“我代表学校拿过演讲比赛的奖,他就硬是主动找老师帮忙改稿子,练了千百遍,也去拿了同一个!”
“我参加竞赛拿了名次,他也跟着想加入竞赛队……我们学校的竞赛班全是从初中就开始培训的人,那人竟真的靠着执拗的性格和成绩,在高二那年成功加入进去,还拿了奖!”
“我当时没有很在意……”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成了呢喃。
“直到老师发来一张照片……颁奖台上,你拿着奖状冲着镜头笑,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之前在江陵遇见的那个小朋友,长高了,也……更好看了。”
吴恙收紧了手臂,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