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在脑海里咬牙念了一遍,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目光仔细地扫过附近的每一个角落、后院、乃至更远处荒僻的小路和稀疏的树林。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漏了行踪。
那是个头发花白的精瘦老头,躲在一处草丛后面,探头探脑地朝着这边张望,嘴里似乎还在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和吴恙正好对视……
……
霍裕生揉了揉发青的脖子,脑子里回想起吴恙骇人的眼神,啐了一口,低声咒骂了几句。
但某种极端兴奋的念头很快压过了恐惧。
他俯身在驾驶座底下的暗格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造型极其精致的玻璃小瓶。
瓶子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底部刻着一串难以辨认的字符。
这玩意儿是前不久他一个哥们从某个隐秘渠道搞来的好东西,据说是从实验室流出未发布的顶级货色。
他至今还记得朋友递给他时挤眉弄眼的模样:“霍少,这可是猛料!无色无味,沾一点在皮肤上就能透进去,甭管多烈的马,用了这个都得化成绕指柔,任你摆布……就是得小心点用,劲儿别太大了,嘿嘿嘿……”
霍裕生靠着徐娜给的那些钱花天酒地,身边不缺贴上来的人,再加上某种隐秘的想法,收下以后没在别人身上用过,留到了现在。
他看着手里的瓶子,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贪婪、报复和病态渴望的激动神情。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动车子,朝着别墅区更深处、更为僻静的另一个方向驶去。
不过几分钟,车子就在另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霍裕生跳下车,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瓶,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