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整个密室的地面浮现出猩红阵纹, 无数血线猛然显现, 将昏迷的南玉竹吊至半空。
他轻轻勾了勾手指, 南玉竹立刻痛苦地抽搐起来。
“这把戏我见你杀杨通海的时候用过…”周子瑜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但我用着可熟练多了, 一念断魂,她的命现在在我手里,你动作再快也快不过我的意念!”
密室里一片死寂。
吴恙面色也沉了下来:“南式开要是知道你这么对待他女儿, 不会找你算账?”
周子瑜捂着嘴笑:“那老东西自己都人不人鬼不鬼了, 还在乎他女儿?我能在南玉竹身上布下这个还多亏了他帮忙!”
“哦对了!”周子瑜眼珠轮到吴恙身上,“我知道你很厉害……所以游戏我就不和你玩了!”
话毕,周子瑜突然抽出一把骨刀, 猛地斩向自己的左手。
“咔!”
整只手被斩断,断腕处鲜血喷涌。
“卧槽!”张富贵被吓得大叫,“怎么你们人人都藏了刀?”
“以吾血肉,供奉九幽…恳请笑纳!”周子瑜一脸虔诚,断手悬浮在半空,迅速干瘪风化化作一捧黑灰,疯狂涌向吴恙的七窍。
与此同时,吴恙身形猛地一晃,裸露的皮肤上骤然浮现出金色符纹,与侵入体内的黑气激烈交锋。
即使黑气本身不足为惧,生人供奉却让其体内压制的鬼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根系钻入他的身体,顺着血管蔓延,再次试图吞噬他的魂魄。
吴恙额角青筋暴起,双眼变红,瞳孔中金芒暴涨,单手结印按在自己心口,只来得及交代一句“我能应付”,便被迫将意识全部沉入与之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