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荃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师傅见状爽朗地笑了:“别怕别怕,我老家有人懂这个,见得多了,你赶紧撕了吧,免得看着闹心。”
朱言点了点头,伸出手正准备将符撕掉。
“等等!”苏荃突然拦住她,“没事师傅!反正都是假的,图个心安嘛…师傅您先进来看看投影仪。”
男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但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那张原本和善的面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皮肤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
“那…随你便吧。”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干涩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原本灵活的眼珠此刻死死盯着门上的符纸,一动不动。
“不修了…不修了…”
他机械地摇着头,动作僵硬地向后退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拉扯着,走廊的声控灯突然熄灭,黑暗中只能听到“嗒、嗒、嗒”的脚步声。
“师傅?师傅!”朱言颤抖着喊了两声,“他……他这是怎么了?”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苏荃的手猛地死死抓着朱言的胳膊:“他是不是很怕这个符纸,所以才一直想让我撕掉,他不会是……”
朱言瞳孔放大,难以置信:“恶作剧吧!”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响起,打断了走廊里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