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的手暂时拿不开,理智却在脑子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斩断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
“站住。”
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吴恙抬眼,晨雾里立着个道士打扮的驼背男人。
这人瘦得像具包了层皮的骷髅,两颊凹陷,浑浊的眼珠子蒙着层病态的灰翳,正死死盯着他。
“把东西……咳……拿给我。”
“啊?”吴恙一脸迷茫:“什么东西?”
道士表情变得狰狞:“咳!咳!你心里清楚。”
吴恙笑了:“老大哥,你这说话不清不楚的,我上哪清楚去?”
道士堵在路口不让走,枯枝似的手指猛地攥紧:“你叫吴恙,你妈是法红棉,你爸是吴延,我认识他们咳咳,他们……咳……”
“呵!”
吴恙挑了下眉,笑容没变,眼底却冷得骇人:“行了南式开,话说不清楚就别说了,我真怕你给自己咳得撅过去!”
“你怎么…咳…”
“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份?”吴恙帮他接话,笑得嚣张:“你猜?”
南式开不说话了,浑浊的眼睛继续打量着吴恙,继而转移到其背着的林筠身上。
吴恙咪了咪眼:“南式开,你女儿南玉竹今年都上大学了吧,因为你的原因,你们南家人现在遇见鬼连碰都不敢碰,你午夜梦回时,有没有听见祖宗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