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新娘进门时……曾经倒着走过,这里不是脚印的起点……而是终点……
林筠猛地转身——
盖着红布的头贴在他身后,盖头下传来湿漉漉的声音,像是泡胀的喉咙里挤出的气泡。
“找、到、你、了。”
林筠迅速咬破指尖,手指掐诀。
砰!
后脑传来剧痛,他的视野瞬间模糊,接亲的那群人不知何时已经折返,王位良腐烂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手里拿着一根沾血的木棍。
“新娘子!”有人咯咯笑着,“该入洞房了!”
……
嘶啦——
粗粝的手指撕开他的衣领,冰凉的空气灌进来,林筠混沌的意识被激得清醒了一瞬。
他挣扎着睁开眼,视野里一片血红,有人正粗暴地往他身上套着嫁衣。
他想反抗,可四肢软得不像自己的,后脑的钝痛让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刀片。
“盖头!快盖头!”
有人尖笑着,大红盖头猛地罩下,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粗糙的麻绳捆住他的手腕,勒进皮肉,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绳结。
“起棺!!!”
唢呐声骤然炸响,尖锐得能刺穿耳膜。
林筠感觉自己被抬起,重重扔进了狭窄的棺材里,一股腐朽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
林筠颤抖着调整呼吸,用尽全力踹向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