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名义上的哥哥霍裕生就是个男女不忌的浪荡变态,有一段时间很喜欢把各色男女带回家,故意在玄关、客厅,任何他能撞见的地方上演活春宫。
那些男人总是纤细漂亮,在霍裕生身下发出黏腻的喘息,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声音尖细难听,实在让人反胃。
吴恙肯定不会那样,他也不喜欢吴恙那样。
“操。”林筠在心里暗骂一声,得出了结论。
所以他其实不喜欢吴恙,而只是需要吴恙在身边而已,就像人需要空气,需要阳光一样。
“我脸上有东西?”吴恙顺着林筠的眼神下意识摸了摸嘴唇,有些疑惑。
林筠猛地回神,“没有,只是在想事情,所以新娘真的是……”
话音未落,之前接亲的那群人突然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脸色铁青地攥着皱巴巴的红包。
“你们林家什么意思?!”
他把红包狠狠摔在地上,红纸散开,里面飘出几张花花绿绿的冥币。
众人纷纷大惊,大喊着“晦气”远离开。
“怎么会呢?”两位老人也吓了一跳,面色煞白,看向轮椅上的林卓信。
林卓信还是蔫蔫的:“这不是我包的。”
“放你爹的屁!红包是你亲手给的!”汉子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老子忙前忙后一整天,你就拿这玩意儿糊弄鬼呢?”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几个年轻一点的小伙子已经撸起了袖子围了过来。
林卓城赶紧出来打圆场,从皮夹里抽出一叠红票子:“误会误会,肯定是有人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