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没有理他,只是继续抱着狗蹲在车前。
赵大爷有些无奈,转头给吴恙解释道:“这个娃儿叫王小丫,”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压低,“这点儿不太正常!”
吴恙点了点头,“这个地方离村子是不是还挺远啊,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哎呦说起来就造孽,她屋头根本不管她,随便她到处乱跑,哪天娃儿死球了都不晓得。”
赵大爷叹着气走到王小丫身边,跟拧小鸡一样,把她揪起来放到了拖拉机后面拉着的板上。
小女孩像条大鱼一样使劲儿扳动起来:“大黄!我的大黄!”
声音凄厉,活像被迫生离死别一般。
“行了行了!”赵大爷没办法,转身又把那狗捞上了车,“坐好,我给你送回村里去。”
……
来这的路上,吴恙飞机转高铁、汽车转公交,各种交通工具倒了个遍。
但因为金子山实在是过于偏僻,坐到最后连摩托车都喊不到,只能靠自己走路。
所幸没走多久他就碰到开车回村的赵大爷,那时他已经累得连大爷的歌声都成了白噪音,躺在后板睡着了。
但现在身边多了两个“乘客”,他也没有了睡意,干脆坐了起来。
拖拉机继续颠簸着前行,赵大爷的破锣嗓子又开始嚎起来。
大黄狗乖乖地缩在角落咪着眼准备睡觉,小女孩正偷偷瞄吴恙的红绳小辫,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女生才会编辫子,因此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大哥哥,你是男的还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