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筠笑意更深:“这次可是差点阴沟翻船了?”
“这次确实是意外。”
吴恙长腿换了种搭法,叹了口气,“吕辛树虽然死法有怨,但严格意义来讲是自己坠的楼,按理讲是成不了鬼的。”
“我就说嘛!”玄承宇在地上躺着搭话,“他这种情况根本不科学!”
曾经和林筠信誓旦旦的保证被啪啪打脸,他这段时间都开始怀疑自我了。
“那为什么……”
“他身上有样物件,”吴恙坐直了身子,“阴刻骨琀,古时候贵族含于死者口中的玉器,刻有引魂阴文,能滋养魂魄。”
他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种东西一旦和活人绑定,能够在人死后保魂不散,直至头七以后重新出现,变为无主之物。”
“那和你这次旧伤复发有什么关系?”
“那玩意儿和我有点相冲。”
吴恙手摸了摸发尾的小辫,嘿嘿笑了两声:“别太严肃嘛,我其实就是魂上有点不太稳,遇到这种作用到魂的物件时就偶尔复发。”
“那以你的状况驱鬼问灵岂不是很危险?”
“这话说得,”吴恙嘴角勾起,“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干咱们这行就不图善终。”
林筠沉默下来,他想要顺势入行不过寻求刺激,却没想过其他人是什么理由。
“……那你图什么?”
“我阿爷说,”玄承宇突然插话,“度幽解厄,不在除魔,而在明心。”
“此言大善!”吴恙拍手,“老爷子这话说得真好!”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珠串帘子被掀的叮当声,紧接着是一群人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