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时,那双墨色眼睛已经变成妖异的血红色,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和林筠对上了视线。
林筠松了口气。
“是吕辛树吗?”他低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轮椅扶手。
“对!”吴恙快步靠近林筠,有些担心地看向林筠打着石膏的腿,“之前抽空教你画血符的方法还记得吗?”
“记得。”林筠二话不说,用稍尖的虎牙狠狠咬破食指,血珠开始咕咕冒出,“你放心吧!”
“哎呦……别咬太狠了!”吴恙看得眼角一抽:“狼崽子变的吗牙齿这么尖!”
林筠疑惑偏头:“不是画血符吗?”
“是……”吴恙嘴张了又合,“算了,回头再多教你点其他招数,今天你先放心大胆地拿吕辛树实践试试,出任何问题有我在呢!”
“砰!”
“砰!”
正说着,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突然从包厢门传来,烛光在密闭的包厢里不安地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变形。
林筠合拢双指放在身前,屏气凝神地望向门边。
……
“砰!”
“砰!”
敲门声不断地持续着,直到林筠手指处的血迹都已经凝固了,门外的人却始终未推门而入。
“这哥们儿是卡在门外了?”吴恙小声吐槽:“我这pose摆了半天,手都酸了。”
林筠也有些纳闷,突然想起第一次吕辛树阴蜃上门时也在阳台敲了半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