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蓦地一沉,语气带着一丝不安,“我只盼他能保全自身,平安归来,已是万幸。此刻让闻致再去京城,是嫌我苏家目标不够大?别到时反成陛下限制苏家的棋子。”
秦婉被他毫不留情的驳斥话语,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青红交错,讷讷不敢再言。
书房门外,一道身影悄然隐在廊柱之后。
苏闻致听着父母间的对话,尤其是父亲对兄长那份隐含的担忧和对自己的轻视,不由得撇了撇嘴,满脸不忿。
他自小在父母宠爱下长大,自己哪里是真的不如兄长?分明是缺少机会证明自己!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抹倔强与叛逆。“京城……我偏要去!”
次日清晨,苏府被一阵急促的慌乱打破宁静。老管家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信,脸色发白,急急闯入苏霆昱的书房,声音带着颤意:“老爷!不好了!二公子……二公子他留书出走了。”
苏霆昱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信笺,快速扫过上面字迹,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跳动,狠狠一掌拍在坚实的红木书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胡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任性妄为的逆子!”
秦婉闻讯赶来,恰好听到这句怒斥,再看到丈夫手中那封信,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被丫鬟连忙扶住,声音带着哭腔:“致儿他怎么如此莽撞。京城那般复杂,他一个人……这可如何是好!”
片刻后,苏霆昱扬声道:“来人,将此信即刻送往京城。”
管家急急去办。
与此同时,北疆大营,旌旗招展,凯歌高唱,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喜悦与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