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含糊应道:“杜将军即将远行,陛下与他自幼情谊深厚,难免多说了几句。”
苏闻贤冷哼一声,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莫北,我近来总觉得体内那点余毒似乎清得差不多了,连往日阴雨天隐隐作痛的旧伤也舒坦不少,是何缘故?”
莫北看了他一眼,平静道:“陛下体质至阴至寒,恰好能克制公子体内残留的毒素。加之这些时日……陛下与公子气息交融,功法自然相济,于公子而言,自是益处良多。”
苏闻贤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朗声大笑起来,方才因杜若晨而起的那点不快,顷刻间烟消云散,眉眼间尽是得意与欢愉:“原来如此!妙极!妙极!”
莫北:“……” 公子您能收敛点吗?
苏闻贤心情大好,取了块随身佩戴的上好玉佩丢给了莫北:“赏你的。”
莫北急急接住,刚要拒绝,却见苏闻贤已自行进入寝殿,他看着苏闻贤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将玉佩收入怀中。
苏闻贤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踏入寝殿。
寝殿内烛火昏黄,楚南乔侧卧在龙榻上,睡得正沉。
许是饮了酒的缘故,他清绝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长睫低垂,呼吸平稳,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显得格外柔软。
苏闻贤越看越是心旌摇曳,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俯下身,指尖极轻地描摹过楚南乔的眉骨、鼻梁,最后流连在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终是忍不住,低头在那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唔……”楚南乔被这细微的触感惊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待看清是苏闻贤,又慵懒地阖上,含糊嘟囔了一句,“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