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反应,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杜若晨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无从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踏入御书房的刹那,已然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臣子应有的恭谨。
“臣杜若晨,参见陛下。”他躬身行礼,姿态端正。
楚南乔已端坐于御案之后,虽略显疲惫,但气色甚佳,他摆了摆手:“免礼。若晨,如今你倒是规矩多了。”语气带着一丝熟稔的打趣。
杜若晨垂眸,恭敬应答:“以前臣与殿下是君臣,亦是好友,难免随意些。如今陛下是一国之君,威仪日重,臣……不敢造次。”
话语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楚南乔笑了笑,却隐约觉得他这话别有深意,只是眼下并非深谈之时,便转了话题:“北境那边情形如何?杜老将军近日可有信来?”
谈及正事,杜若晨神色一正:“回陛下,父亲信中言道,北方几个大部族近来蠢蠢欲动,频繁试探边境。父亲之意,是暂以静制动,严密监控,等待最佳时机予以雷霆一击。”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楚南乔,犹豫了片刻后,语气陡然变得坚定,“陛下,如今京中骁骑营有苏诺允坐镇,骆玄凌和杜文泽亦是持重善战之人,京畿防务稳固。臣留在京中,作用反而不大。”
楚南乔凝视着他,已然猜到了他的意图,直接问道:“所以,你想去北境?”
“是!”杜若晨回答得斩钉截铁,“父亲虽骁勇,毕竟年事渐高。臣身为杜家子弟,理应为父分忧,更愿为陛下镇守国门,护我安澜黎民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