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乔清冷地看着他:“哦?若朕说想娶,你待如何?”
“臣自是不愿意。”苏闻贤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沉稳而坚定:“不想娶,便不娶。”
楚南乔在他怀中闷声道:“可他们是老臣,所言……并非全无道理。国本之事……”
苏闻贤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狂放不羁:“陛下的心意便是最大的道理。陛下是天下之主,莫非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能自主?什么流言,什么国本,若因此便要委屈陛下娶一个不爱之人,才是毫无道理可言。”
他捧起楚南乔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目光深邃,却闪烁着真诚:“南乔你,只须遵从本心。”
楚南乔抬眼看他:“流言可畏,众口铄金。他们这次是铁了心要朕立后。”
压力不仅来自朝堂,更源于那套延续千百年的祖宗规制,如同无形枷锁。
苏闻贤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流言?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魑魅魍魉之辈的伎俩。”
他俯身靠近,几乎贴着楚南乔的耳廓,气息温热:“至于陛下心中顾虑……臣倒有一计,可暂缓立后之议。”
“哦?”楚南乔挑眉。
“陛下可颁一旨,言及天下未平,南疆烽火方炽,朕心忧劳,无心家事。且为先帝守孝之期未满,此时大选,恐违孝道,亦有损天和。待海内稍安,孝期届满,再议不迟。” 苏闻贤缓缓道来,此乃以退为进之策。
楚南乔眸中一动,轻轻颔首:“此计甚好。只是……苦了你要与朕一同承受这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