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乔转身,声音清冷:“楚北逸,你的戏,该落幕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无喜无悲:“押下去,听候发落。”
他转而将目光转向苏霆昱,复杂之色一闪而过,终是化作一句:“苏州牧……辛苦了。”这一声“苏州牧”,已然包含了暂时的认可。
苏霆昱深深一揖,并未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曙光初现,一场宫变落下帷幕。
楚南乔在杜青山、柳易卿、韩亦等文武大臣的簇拥下,走向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皇城。
在经过苏闻贤时,他脚步微顿,无人注意的袖袍下,指节因紧握而泛白。
“你的伤……”楚南乔声音极低,望向被苏闻贤。
苏闻贤微微睁眼,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无妨,殿下……不,陛下该进宫了。”
楚南乔深深看他一眼:“好好养伤。”
“嗯,好。”苏闻贤噙着慵懒笑意,应道。却在楚南乔离开后,望着那道挺拔清绝的背影,轻轻按了按胸口处,眼神复杂难明。
苏霆昱正欲策马离开。
苏闻贤唤了声:“父亲,可要随儿臣回府?”
“吁”苏霆昱猛地拉紧缰绳,回过头来看着苏闻贤,良久方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