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圆滑,既不敢承认与州牧有勾结,又暗示关系不差。
楚南乔这时放下茶盏,他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清冷:“生意细节,容后再议。时辰不早,我等先行告辞。”
赵常赶忙也站起来:“是是是,楚公子、苏公子慢走!三日后,赵某备下薄酒,静候佳音!”
恭恭敬敬将二人送上马车,目送车子驶远,赵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身快步回了花厅。
他走到内侧一面看似普通的梨花木屏风前,伸手在边框某处一按,屏风悄无声息地滑开,后面竟是一间小小的暗室。
章顺德用袖子擦着脑门上的汗,从里面挪了出来。
“赵帮主,你这戏做得不错。”章顺德心还怦怦跳,带着点后怕,又带着点讨好,“先稳住他们,摸清他们的底细和意图,就是大功。苏大人那边,本官一定会替你说话。”
赵常拱手笑道:“那就全仗章大人了。还望大人在州牧面前,多为我漕帮美言几句。眼下京城来了人,风声紧,咱们的生意,更离不开州牧大人的庇护。”
说着,他朝旁边的心腹递了个眼色,那心腹立刻捧上一个食盒,看着像是装点心的,打开最下面一层,黄澄澄的金锭码得整整齐齐。
“老规矩,一点心意,孝敬大人和州牧府上下打点的。”赵常压低声音。
章顺德眼睛一亮,迅速将食盒盖好,抱在怀里,低声道:“赵帮主放心,本官心里有数。”
与此同时,州牧府书房内。
苏霆昱让所有仆役都退到院外,独自一人拆开了刚刚用密封铜匣送来的信件。
信是顾文晟亲笔所写,字迹力透纸背,可内容却让苏霆昱心头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