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僭越。”苏闻贤从善如流地认错,嘴角却噙着得意的笑,指尖卷起他一缕墨发把玩,“只是殿下这般模样,实在令人心折,情难自禁。”
楚南乔不欲与他在这等事上纠缠,推开他坐起身,自行取过一旁叠放整齐的中衣穿上,动作间牵扯到某些难以言说的部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苏闻贤目光敏锐,立刻关切道:“殿下可是不适?都怪臣昨夜……”
他话音未落,便被楚南乔一记冷眼扫过,乖乖噤声,只是眼底笑意更深,也跟着起身,殷勤地替他拿来外袍。
二人梳洗完毕,用过早膳,林南和莫北已在院中等候。
林南上前禀报:“殿下,公子,昨夜章顺德离开县衙后,并未回府,而是悄悄去了一处私宅,逗留了近一个时辰才出。那私宅……是漕帮帮主名下的产业。”
苏闻贤与楚南乔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盐务、漕运,这链条已然清晰了一环。
“看来,今日得去会会这位漕帮帮主了。”苏闻贤摇着不知从哪儿又摸出来的折扇,语气轻松,眼神却锐利,“不过,在此之前,臣先陪殿下去个地方。”
“何处?”
“醉江楼,”苏闻贤笑道,“昨日答应殿下的,蟹粉狮子头。况且,那等地方龙蛇混杂,正是听消息的好去处。”
楚南乔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醉江楼是江中城最负盛名的酒楼,临江而建,雕梁画栋,宾客如云。
掌柜见了二人通身气派,忙不迭地将二人引至二楼一处临窗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