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贤见状,心下了然。
他伸手替楚南乔理好微散的衣领,动作自然。“这院子是母亲留下的嫁妆,”
他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她祖籍江中。我让人定期打扫,回江中时会来住几日。”
楚南乔闻言,目光掠过小院时多了分柔和与了然。他未再多问,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将话题引回正事:“章顺德虽暂时服软,但其未必真心配合。”
苏闻贤指尖缠绕着楚南乔一缕墨发把玩,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冷光:“他若不配合,下臣有的是手段让他配合。殿下放心,这江中的水,再浑,臣也能给它搅清了,让该浮出来的,一个都藏不住。”
“只是眼下,”他话音一转,又凑近楚南乔耳边,气息温热,“臣这颗被旧事所伤的心,还需殿下多多抚慰才是。”
苏闻贤不由分说地,再度吻上楚南乔方欲轻启的唇。
——
与此同时,县衙后堂。
章顺德擦着冷汗,对身旁的师爷啐道:“呸!什么京官!山高皇帝远,在这江中地界,老子只认苏州牧!”
师爷却皱着眉头,沉吟道:“老爷,您不觉得蹊跷?那位苏侍郎……他也姓苏。咱们州牧大人,也姓苏。而且……卑职隐约记得,州牧大人的那位原配所出的公子,似乎就在京中为官,官职……好像就是刑部侍郎,名讳正是苏闻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