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触碰过殿下的指尖,轻轻捻了捻,仿佛在回味。
“殿下还是这般……容易害羞。”他低声自语,不禁莞尔。
昨夜虽意识混沌,但某些触感却真实得刻骨铭心。太子并未推开他,甚至……有了回应。这个认知,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抚平他体内躁动的血脉。
直到楚南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苏闻贤才整了整衣袍,收敛了外泄的情绪,从容不迫地向着御书房走去。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此刻极佳的心情。
进入御书房,内里的药味比方才楚南乔在时更为浓重。
皇帝楚景渊屏退了左右,只留太监高文兴在远处伺候着。
苏闻贤恭敬行礼:“微臣苏闻贤,参见陛下。”
楚景渊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苏闻贤身上,带着审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平身吧。柳易卿的案子,太子方才都禀明了。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苏闻贤心知肚明,皇帝召见他,绝非仅仅为了柳易卿一案。
他垂眸,语气平稳:“回陛下,微臣只是恪尽职守,依律审讯杜若晨,期间发现些许线索,不敢隐瞒,依制上报。至于太子殿下如何查证,乃殿下英明,微臣不敢居功。”
他将自己摘得干净,言语间滴水不漏。
楚景渊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高公公连忙上前递上帕子。
待咳嗽稍平,皇帝挥退了高公公,殿内只剩下楚景渊与楚南乔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