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往往如此,妙不可言。”苏闻贤又逼近一步,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楚南乔那因紧张而微微攥起的袖口,“殿下似乎……方才离席片刻?这后院风大,可别着了凉。”
楚南乔心下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苏大人对孤的行踪,倒是关切得很。”
“为臣者,自当时刻心系储君安危。”苏闻贤语气悠然,却又透着一股深意,“尤其见此龙潭虎穴之地,更恐殿下遭小人蒙蔽,或……行差踏错。”他最后四字说得极轻,却字字清晰。
楚南乔面色一沉,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沉静却暗藏锋芒:“苏大人,你深夜尾随至此,是想看看孤是否沉溺酒色,枉顾储君之责?还是说……你真正怕的,是孤在这里寻到不利于你与顾相的蛛丝马迹?”
他向前微倾,声音压得极低:“比如你怕孤查柳易卿,最终会牵扯出更多旧事?”
苏闻贤挑眉,却不正面回答:“下臣秉公办事,有何所惧?”
他又逼近一步,二人一来二往间,几乎将楚南乔抵在门上,却再未开口。
楚南乔一时语塞。
正当他思忖如何回应时,苏闻贤的指尖已轻轻拂过他衣领上根本不存在的皱褶,动作轻柔得像是一阵风,一触即离。
“殿下何必说这些。”又听苏闻贤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为了他柳易卿,殿下竟流连这连烟花之地。”
楚南乔怔住了,没想到苏闻贤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闻贤的指尖缓缓下滑,最终在楚南乔的手腕处似无意般轻轻一触,随即退开。
那触碰似有若无,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那触碰似有若无,却带着灼人的温度,让楚南乔不适地将手背过去藏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