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谢过父皇。儿臣并无大碍,只是被毒蛇所伤。倒是……”楚南乔话音未落,只见苏闻贤与王明川策马而至。
他话锋一转,徐徐道:“多亏苏大人出手相助,儿臣方能幸免于难。”
楚景渊看向苏闻贤眼神锐利,此前,苏闻贤与太子向来无甚往来,更不用说,太子对他向来有成见。
今日,不光苏闻贤主动相救,太子还开口替对方说话。着实反常,难道是太子将自己前两日的谈话听了进去?
这般想着,他看着楚南乔时顿感欣慰。
苏闻贤与王明川翻身下马,恭谨跪地:“臣等拜见陛下。”
“二位爱卿,快请起。”楚景渊虚扶一把,看向苏闻贤时,满脸赞赏:“苏侍郎护驾有功,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他忽然面向众人,提高声音,语气肃穆:“那群黑衣人竟敢如此猖狂——可惜都已自尽。天子脚下尚且如此大胆,幕后之人必定更加肆无忌惮。朕已下旨严查,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楚景渊忽然侧目,睨向静立一旁的楚北逸,沉默片刻后,沉声道:“此番你负责猎场守卫,却致使太子遇袭,险酿大祸,你可知这是何等严重的过失?”
楚北逸重重跪倒在地:“皆怪儿臣,组织不力、巡查不严!请父皇责罚。”
呵!苏闻贤与王明川对视一眼,刺杀之事倒是闭口不提,组织不力、巡查不严?倒是避重就轻。
楚景渊看着他,斥了句:“回去,闭门思过,禁足三月。”
“叩谢父皇隆恩。儿臣遵旨。”楚北逸松了一口气,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处置明显是从轻发落,苏闻贤看向楚南乔,却发现他面无波澜。只平静应道:“父皇英明。”
相比这有失偏颇的处罚,那道始终追随他的目光,更让他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