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淡得像一汪静水:“你既已走了,又回来做什么?”
“疼。”苏闻贤不答,只将那只被夹出红痕的手伸到他眼前,声音拖得长长的,掺着委屈,与他一身玉白锦袍、清贵逼人的气度全然不符,“你看,都红了。”
楚南乔视线掠过那道红痕,并未动容。
苏闻贤却趁他分神,侧身挤了进去。
楚南乔一眼就瞥见他玉色衣袍上的暗红,正自背后缓缓渗开。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紧:“你背后的伤……林南没替你处理?”
苏闻贤顺势倚在榻边,侧过头来看他,唇边笑意慵懒,眼底却像藏了一簇暗火:“他嘛,粗鲁得很,哪比得上神仙哥哥细致贴心?再说……”
楚南乔目光扫过他衣摆处洇开的血迹,话音蓦地一沉:“你方才……去杀人了?”语气几乎是笃定的。
苏闻贤轻轻一笑:“嗯,是矿区那名黑衣人。”
“丞相的人?还是二皇子派来的?”楚南乔并不意外。
“我可不知什么丞相皇子,”苏闻贤漫不经心地说,“我只知道他伤了我,还妄想动你。”说着便径自坐上榻沿,“我们别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好不好?神仙哥哥,我是真的疼。”
楚南乔静立片刻,终是没再追问。目光掠过他微蹙的眉间,语气依旧清淡:“我去找莫北拿药。”
苏闻贤却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喏,金疮药,林南给的。”
不等楚南乔回应,他便信手将药瓶抛了过去:“有劳神仙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