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事宜,必须尽快了结。
——
“公子,出事了。”骆玄凌语气沉痛,“我们的人赶到时,那名妇人已被灭口。属下查探过,手法极为利落,几乎是一击致命。这是要将所有人证赶尽杀绝。”
楚南乔面色倏地一沉,指节捏得隐隐发白:“可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何突然动手?”青城一再发生命案,他们已到了视人命为草芥的地步。
“那妇人见我们连日来迟迟未能替她伸冤,心中渐生疑虑,以为我们与官府并无不同,只是推诿拖延……昨日清晨,她趁我们不备,竟攥着一纸血书,独自冲去了县衙鸣鼓告状。她跪在堂前声声泣血,直斥顾家草菅人命、强占矿脉,求县令老爷明察……可那鼓响了半晌,衙役却只冷脸驱赶,称她扰乱公堂、诬告乡绅。她不肯离去,最终被几人粗暴架出,扔在了街巷角落。岂料这一切,早已落入顾家眼线眼中……”
莫北眉头紧锁,低声道:“公子,如今人证已失,顾明和方瑞安必然已将矿区所有漏洞彻底封死。我们再想从外部取证……几乎已无可能。”
楚南乔沉默良久,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际,缓缓开口:“既然外路已绝……那便唯有从内部,撕开这道缺口。”
骆玄凌心头一震:“您是说……入矿区?可那岛上守备森严,皆是顾家心腹——无异于自入牢笼,生死难料!”
“正因为是龙潭虎穴,他们才会松懈。”楚南乔语气决然,“他们以为断了人证便可高枕无忧,绝不会料到我们敢直接闯入核心。那尸坑……杜文泽虽未找到,但必在岛上某处。这是最后,也是最直接的证据。”
他看向莫北:“你速去备船,我们今夜就入岛。”
莫北忧心忡忡道:“殿下,此举太过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