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有结果?”顾明眉头骤然收紧, 沉默片刻后问道:“矿上最近可有异常?尤其是接触过账目的人。”
顾清猛地抬头:“您这一问, 我倒想起一事。杜工头最有可能接触账本,但他身上并未搜到账册。不过……那名自戕的少年, 其名叫杜文泽, 恰巧也姓杜。”
“人还活着吗?”顾明的语气陡然急切。
“被、被那位苏大人带走了。”顾清偷觑了一眼顾明的神色,见他面色如常, 才继续道:“当时那少年命悬一线,只有苏大人的近侍通晓医理,方县令和我便做主让苏大人将人带回去救治了。”
顾明眼神骤然锐利:“糊涂!”
见顾清仍是一脸茫然, 他压下怒火解释道:“偏偏这么巧?杜工头死了, 账本不见了,少年被救走了?若那少年是杜工头的家人……”
他猛地站起身,盯着顾清:“那少年现在何处?”
“还、还在苏大人下榻的别苑里。本想过几日悄无声息地将人接回来处置,谁知……”
“愚蠢!”顾明怒斥,“立刻备车,去县衙找方瑞安!人必须立刻要回来!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
别苑偏厅内,茶香袅袅。
楚南乔端坐主位,指节分明的莹白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公子, ”莫北疾步而入,低声禀报,“不出您所料,方县令求见,顾家家主顾明一同前来。”
“人送走了?”楚南乔头也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