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又一次做了如此……不堪的梦。而对象偏偏总是苏闻贤。
楚南乔扶额, 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而令人羞愧的画面,心跳却依然失序地狂跳不止。
他定了定神, 低声问道:“莫北,方才可有人进过主屋?”
“不曾。属下一直守在门外。”莫北语气略带疑惑,“公子可是被噩梦惊扰了?”
楚南乔声音低沉:“无妨, 退下吧。”
莫北见他面上潮红渐褪, 又上前细探脉象:“公子病情已趋平稳,属下便在门外守候,公子有事再吩咐属下。”
楚南乔微微颔首:“嗯去吧。”
门再度合拢,楚南乔任由心绪纷乱如麻。
以往虽常陷梦魇,所见无非旧年琐事。可自苏闻贤那日荒唐扯落他的腰带,梦中竟尽是与他痴缠的景象……
这两日不知何故, 那梦境愈发真切鲜明。
他强自收敛心神,只将一切归咎于病体初愈、气血未定。
——
天光渐明,东方泛起鱼肚白。
莫北端着一碗清淡的米粥, 步履沉稳地走在回廊下。
“这粥是送给神仙哥哥的吗?”苏闻清亮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寂静。
莫北抬头,见是苏闻贤,随口应道:“念初今日起得这样早?”
苏闻贤心里嘀咕:自己压根就没睡,他再次兴奋地一夜无眠,脑中尽是与神仙哥哥缠绵拥吻的画面。
“心中有事,睡不踏实。我替你送进去吧。”苏闻贤言语殷勤,伸手便要接过托盘。
“你自己尚是孩童,怎能劳烦你照料……”话音未落,忽听得骆玄凌在院中急唤:“莫北!快来看看,杜文泽情况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