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贤满脸无辜,指了指晕死过去的杜文泽:“可不是我说的,他说的。”
方瑞见状开口:“顾先生,矿上可有郎中?”为今之计,还须得确认少年受伤的情况才是。
说完他朝楚南乔看了一眼。
见楚南乔依旧一副清冷的样子,方松了一口气,
顾清则是额角冒着微汗,摇了摇头。
平日这里死了人,都是草席一裹随手扔出去,哪还会请郎中来看。
方瑞安目光一沉,却见楚南乔神色依旧如常,并无问责之意,只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抬下去吧。”
楚南乔故作无奈,轻叹一声:“虽说人命如草芥,可……这人偏偏在我视察时没了。即便相爷不追究,传出去终究不好听。”
方瑞安自然听出他话中有话——死可以,但不能死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当即提高声音对顾清说道:“顾先生,还不快去看看到底还有没有气!”
顾清急忙蹲下探了探杜文泽的鼻息,顿时脸色大变:“二位大人,他气息微弱,恐怕…恐怕是不行了……”
楚南乔轻轻摇头,语气依旧淡然:“罢了。我身边这名随从略懂医术,就让他先看看吧。若救不回来,也只能说是命该如此了。”
莫北立刻配合地露出为难神色:“公子,属下仅略通医术皮毛,万一救不回来……这责任实在承担不起。”
“况且……药箱还在船上,属下此时……实在无能为力。”
楚南乔望向方瑞安与顾清,面露迟疑:“这……”
顾清顿时慌了:“苏大人,您正好要出岛,能否顺路……”
楚南乔冷冷瞥他一眼:“若是人死在船上,他的家人怪罪下来,本官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