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就这么难舍难分么?
艾尔眼尾都被军雌亲红了。
离开了也不肯放过,细密地触碰他的唇瓣,含咬一下,再放开,总之是不愿意离开他的嘴巴。
“可以了。”艾尔迷蒙地睁开眼,澄亮的眼珠浮起一层水雾。
都不疼的吗?明明昨晚上……
虽然真的很舒服,再亲一会儿好了,唔,艾尔喉咙产生吞咽的声响。
掐着雌虫的腰继续。
……
慕斯也被亲红了,短暂的窒息后急促的喘息。
两虫都不敢长久对视,只能舔着唇放空地转移视线。
但是身体又紧热的相贴着,不肯分开一毫米。
艾尔低下眸,目光在军雌被围裙盖住的小腹处流连。
“嘶……”慕斯身子猛地颤了下,呼吸不稳。
“是不是凉到你了?”手指单挑开围裙边缘,伸进去,艾尔摸着雌虫的肚子。
结实的腹肌,因为他的触碰而下意识地绷紧。
没两下,就变的松软了。
“没、没有。”咬住手背,在上面留下一圈可耻的痕迹,对艾尔的任何探索都无法抵抗,自己先变的不堪了,慕斯难受地蹙起眉。
“慕斯。”艾尔手摸着,睫毛抖了下,脸颊红红,“你会不会真的怀虫崽了呀?”
因为这个设想,眼神期待地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