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都是雌虫肌肤上的那股味儿,让虫不自觉地想要放松身体。
“好吧。”艾尔小小地打了和哈欠,闭上了眼睛,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慕斯像是受到了鼓舞,脚步走起来格外有力。
艾尔内心是有些无语的,自从那天他喂饱了雌虫之后,以为对方会不再热衷此事,毕竟都被做的晕了过去,但是没想到对方第二天就恢复了,还伺候他洗漱穿衣,给他做了清粥早餐,黏他黏的要命,就算是要去厕所,对方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艾尔决定躺平了,摆烂了,任由雌虫在吃饭的时候,把他抱在腿上一勺一勺不厌其烦地喂饭,看他咀嚼的动作,露出微笑,在对着他的脸吧嗒吧嗒亲好几口,甚至咬住他鼓起来的脸腮。
他曾经跟斯特吐槽过,斯特先是很震惊,谁能想到对外说一不二,撕敌虫跟撕茄子似的军雌,在家里竟然是这副样子,好有反差。
后来就是嫉妒,他也想吃饭的时候被壮壮的军雌抱,都感觉不到凳子冰冷的温度。
最后是无奈,好吧,谁让他的好友虫是传说中双s级雄虫呢。就算是有一堆雌虫争着抢着要抱着他吃饭,也是应该的。
斯特:【我怀疑你在炫耀,但是我没有证据。】
艾尔:【无奈摊手jpg】
斯特:【他是不是想要个虫崽啊,如果生了的话,可能就会不这么黏糊你了吧。】
虫崽……?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慕斯穿着军装,肚子微微鼓起弧度的模样。
艾尔脸颊泛出些粉糯来,双手无意识地搓搓。
一想到军雌身体里有了他的虫崽,无论怎么掩饰都掩饰不掉了,那是他的,这个雌虫从里到外都染上了他的痕迹。
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