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什么来着,对,精神力。
艾尔试着调动身体里的气息,接触到了一股神秘又熟悉的气息,这是,那天梦里面的大树,随后一团白色的雾在他脑海中飘起。
好像从身体力长出来的一样。
艾尔闭上眼,随后漫天的白雾从他身后涌出来,越来越浓,直到覆盖雌虫的整片骨翼。
艾尔敏锐地感知到,这些冷硬的高密度骨头甚至在弱小的发抖,尤其在接触到白雾之后,像是在卑微的祈求——不要伤害我,我什么都可以给您。
这是慕斯的骨翼?好胆小,一点都不像一个军雌呢,不过对方在他面前倒也是这样可爱的模样。
艾尔闻到了自己信息素,甜腻的奶香气,和苞谷气息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哼……”脸颊染上一抹难堪的红意,艾尔能感觉自己被精神力的调动影响,产生了隐秘的欲-望。
“慕斯……”他渴望着,叫着雌虫的名字。
同样的亲吻伫立起一堵墙般的骨翼。
绵花一样的吻一一落在上面,甚至认真地发出嘬嘬的响声。
再多么强硬的骨头都会融化掉,咔——咔——不断碎裂,土崩瓦解,露出里面鲜艳的果实来。
——慕斯。
雌虫乌发凌乱,坐在地上,抱起自己的双臂,听见动静,才抬起头。
那双湿眼望过来,艾尔心口一紧。
脆弱无助,自责又难堪。
他甚至不敢抬眼看艾尔。
“慕斯!”
艾尔扑过去,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