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康泰身着白大褂走进来。
摘掉口罩。
“怎么样?”布莱克围过来。
康泰摇摇头。
“……”
所有虫都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死、死了?”布莱克不敢发出一点重音,生怕自己说了什么,成了真。
“没有。”康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慕斯,“但是也比死强不了多少……”
慕斯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
“什么意思?这时候还打什么哑谜?”布莱克使劲儿摇康泰肩膀。
后者嫌弃地一把拍掉对方的手,“植物虫。”
“虽然他的手脚都接回去了,但是脑部受到创伤,可能一年之内都醒不了了。”
顿了顿,康泰还是说出来,“也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话音一落,屋内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静。
连倒吸口气都听得清楚。
半晌,布莱克一拳头砸在墙上,留下一个深印。
每个虫的肩膀都沉下去,似乎被什么压抑着,落下一层悲伤和难过。
-
次日,帝国议事殿。
群虫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