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被布料摩擦, 擦破皮儿似的,细微的疼痛。
但是想起来这痛感是因为什么,羞耻之余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幸福感。
抱到一半,艾尔发现慕斯不动了。
是不想抱了么?
那他们这互相张开怀抱的姿势也太尴尬了。
艾尔正想着,要不算了, 面前的军雌忽然几步上前,将他轻轻揽进怀里。
啊, 好香气的苞谷气息。
军雌的味道。
壮硕软厚的身体包裹住他, 一点都不硬, 散发着热烘烘的柔意。
伸手搂住雌虫的腰, 唔,好好抱,满怀的触感。
完蛋了。
将下巴搭在慕斯肩膀上, 艾尔舒服地闭上眼。
他想这样一直抱着。
“我……是不是抱的太重了?”清晰感觉到怀里小雄虫的呼吸,无比强烈的实感,慕斯害怕自己手劲太大, 将虫勒的不舒服。
“没有。”艾尔反而将怀抱收紧, 像是抱了个抱枕, 满足地忍不住发出喟叹。
低下头。
雌虫颈侧小麦色肌肤暴露在艾尔的视线内,因为慕斯低垂脑袋的动作而透漏出臣服的姿态。
格外的诱虫。
艾尔忽地觉得牙有些发痒,不知道咬上去是什么滋味。
咬破他,将军雌标记上自己的气味, 就算对方怎样挣扎和哭喊,都无法逃脱。
竟然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好想这样做,下意识地觉得,慕斯可能会喜欢。
艾尔忽然被自己卑劣的想法吓到了,闭上眼,拼命将脑子里产生的画面除去。
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还是有第二虫格?
第一次,艾尔觉得自己似乎也挺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