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好了,艾尔,一会儿就好。”
闻到慕斯的气味,后背靠在宽阔的胸口,艾尔这才安下心,让康泰摆弄自己的胳膊。
但他的身子还是会止不住地往后面靠,贴在慕斯身上,往军雌怀里缩。
“不对啊。”康泰皱起眉,“这体征都是正常的啊。”
“他发热。”慕斯道:“这怎么可能正常?”
隔着衣服薄薄的布料,慕斯感受艾尔的温度,烫的他都热起来,可想而知小雄虫有多难受。
“你到底会不会看?!”慕斯说。
康泰一怔,顿时笑了,这还是第一次慕斯对他发脾气。
“我看看啊。”康泰拿出温度计,“来,张嘴。”
艾尔不禁往后缩。
靠到慕斯,他仰头。
“乖,含一下,一会儿就好。”慕斯哄着,说话声音轻地像是怕会吓到艾尔。
艾尔缓慢地眨了几下眼睫,低头,张开稚嫩的口腔散发热意。
指节搭住小雄虫的下巴,轻轻扣住。
艾尔顺着手臂抬眼看他。
对上小雄虫微湿的目光,慕斯觉得心被羽毛挠了一下。
乖极了。
“确实是发烧了。”康泰低头看温度计,确诊病因,但却一直没有说治疗方法,反而盯着艾尔看了好一会儿。
看地艾尔又往慕斯怀里缩。
康泰忍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问道:“你是d级别雄虫?”
艾尔点头。
“那你蜕变过么?”
“……”艾尔:“什么是蜕变?”
“……”
康泰和慕斯走出房门。
“蜕变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当雄虫的?他从来没有蜕变过?他的雌父雄父都教他什么了,真的是。”康泰一手配药,一边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