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腿颤的直喘气。
“慕斯?”艾尔捧住慕斯的脸,“你怎么了?”
慕斯脸红的要爆炸,尽全力稳住呼吸,“无事,只是有些脚软。”
“那放我下来吧。”艾尔说着要下去。
却雌虫抱着被颠了下。
“不用。”
在这种情况下,放下小雄虫,实在是有辱军雌之名。
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慕斯,就算是被做到眼神涣散,浑身红痕,被吊起来,合不拢腿,也要在结束后,抱着自己的雄主去浴室洗干净。
所以,这算什么呢?
“哇。”艾尔眼神充满光,重新缩在慕斯怀里,双手搂住雌虫的脖子,“慕斯好厉害,慕斯是最厉害的军雌!”
“……”
慕斯败下阵来。
再这样下去,他真得找康泰医生看看自己的心脏了,简直在他的肺腑里要命的乱窜。
“但是——”艾尔刚兴奋完,眼皮就耷拉下来,“我好困啊——呜啊。”
打了个哈欠,眼尾挤出几滴生理泪痕。
慕斯心里一片柔软,没敢再耽搁,快步走到艾尔的卧室,将小雄虫放到床上。
艾尔立刻脑袋一歪,合上眼睫。
似乎沉沉睡过去。
月光透过纱帘,倾泻到他精致可爱的脸上,镀上一层朦胧的光。
慕斯抬手,轻轻拭去小雄虫眼尾的泪滴。
怕粗糙的指腹刮蹭到小雄虫的脸,弄疼他,力道柔软的像是一片叶子飘落。
虽然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刚刚将一个试图摧毁军船的盗匪虫撕成两半。
似乎感觉出慕斯的存在,艾尔动了动脑袋,在安静的夜幕中再次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