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莫非是我老眼昏花?老神仙又狠狠揉了揉眼睛。”确实又是个胖嘟嘟白嫩嫩的小仙童。
“阿愿。”落兮笑盈盈地唤他。不像知兮和晔兮的灵动,阿愿生来软萌萌的,是个天然呆。也不像以欺负殊年为乐,知兮和晔兮对他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经常为了黎愿争风吃醋。
闻声回头,黎愿笑得灿烂。每每这时,落兮真想捏捏他的面坨似的小脸儿。耳边又闻得脆生生的一句,“娘亲,要抱抱。”
——全书完——
番外 作者独白
《钟情梨落》,这是个有关雨雪的美好传说。我知晓她的来龙去脉,字字句句;她洞悉我的一颦一笑,所思所念。从初三到高三,撑着这把隐形雨伞,淫雨霏霏似乎也不那么糟。就好比你在阳光下只看得到自己的影子,但当雨水汇集成流,即使低头时,也可观宇宙之大。以前下雨就心情低落,如今一想到笔下天涯相隔的人只能在雨中相逢,便觉这雨甚是慈悲。愿它如雨伞上的神奇花纹,每逢阴雨,便悄然出现。也希望思念有痕,痴心不负。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所见不论是丑恶,还是善良,都只是从个人的角度,看到他人的一面。最喜欢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人生海海,熙来攘往,我从过往人事中挤过,倾听生命的声响,欣然接受搏来的掌声,洒脱看待误解和责备。也曾遇见花谢花开,也曾邂逅别离死生。每一天,都像是重生。
处女作,虽然没有人物原型,但于我都有不同的意义。谨借此写离别之情、相思之意。我常常想那些所谓的一见钟情、与众不同,是否都有前传,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前世梦,为今生劫作了铺垫。不然为何独独是他,闯进了我的眼中。
从悲痛欲绝,无所适从到重获新生,眼里有光。我们要的爱不应该只带来历练,却因时光不可逆而在无形中带走了快乐。以倒放的形式铺展,故事才有后来。不管是流兮向留兮的蜕变,还是落兮与内心落落的和解,都在接受自己,再拥抱自己的世界。
年少的我天真地幻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倘若真的有月满楼存在,一定会为那些怀揣美好,把初心视若珍宝却又在迷雾中不知所向的人一个归宿。在那里,每个人戴着面具,与身旁的人携手相伴,一直走到面具仅仅是一个工具,而非代表了隔阂。这时,有没有面具,又有谁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