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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兮也怒了,“我要找娘亲告状。”不对,娘亲和父君早就云游四海了,该去哪里找啊。此刻对上司黎的眼睛,便有种天生的畏惧。

又过了八千余年——

夜黑风高,落兮捂着嘴,衣衫不整地跑出尘轩殿,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这个混蛋,采花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旋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紧贴着那副滚烫的身体,落兮只觉浑身战栗。

“阿黎,你变了。”落兮哭唧唧,“变得好无耻。”

司黎被气笑了。“那要不要更无耻一点?”

“你怎么不问问龙族太子——你的好弟弟,今日做了什么好事?”

???莫非是那场行酒令的游戏?落兮想起那壶酒还是司黎主动替她挡的。现在看来剂量还不算小,恐怕是无殇杞人忧天多加了。纵是如此,他能尝不出古怪?

司黎有点心虚了,他的确在祸水东引。那壶酒只是绝无仅有的烈酒,他喝来壮胆的。他可谓看着落兮长大的,事到如今她在记忆里还是个小孩儿。无论如何,都有种罪恶感。怕她以后会由此怨恨他,不理他。

司黎叹了口气,“我家小孩儿想什么时候长大?落落,仙界开枝散叶的重任,我们是有一份的。”司黎哄骗道。

落兮只要闻到酒香便可能会醉,何况还是烈酒。她转过头与司黎对视,阿黎的眼眸似是永远含着笑意,具有蛊惑人心的魔力。但那眼底深处不可触及的冰川,不知何时已彻底化作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