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这十多年来消失,是因犯了重罪被天帝关了禁闭吧?你此次偷下凡间,只为杀了落兮区区一介凡人,我岂会不知?为她再犯天条,真的值得吗?”
“我不是为她,而是为你而来。我悉心待你几百年都无法撼动你分毫,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定让所有人都得不到。”
司黎没有回应她的话,转而道,“人间十日于你,也不过是一盏茶。十日内,我必重返天庭,替你说情,还你自由身。顺便为你解开身世的谜团,如何?”
“阿姊,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也是最后一次祝愿你另觅良缘。至于你我,本可不必生隙,只因你一意孤行。”
落兮知道,他在替她隐瞒身份。可仅仅十日,她就永远见不到他了吗?她踉跄着起身想要逃离,却被苏冥察觉。
她随手施展了一个术法,却只砸到了旁边的花盆。司黎快步走了过去,只看到地上静静躺着一地碎了的花盆,再无其他。
子囷正好赴约赶来,苏冥不屑再同这个眼里只有权利地位的凡人周旋,于是转身离开。
一个浓重艳抹的胖女子闻声,骂骂咧咧地打开门。正欲发怒,见门口只站着司黎一人,便眉开眼笑道,“公子可是喜欢这里的花?可以全部送给你。”
“不用了,这盆打碎的要多少钱?”
“既然是公子打碎的,自然是无价的。如果实在过意不去,以身相许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