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嗯’是什么鬼?”
“等忙完正事,我会去看看。”
这皇帝可真会挑时机。司黎在心里冷哼,哪来那么多天灾,但凡冥帝爱民如子,政治清明,早就天下太平了。冥帝正欲再劝,不知为何觉出了一股杀气,讪笑道,“好。好。你忙,朕先告退。”
落兮只觉得晕晕乎乎的,任由十里八乡的姑娘们摆弄着,过了十来道流程,终于礼成。有小孩子扎堆在窗口偷看新娘,落兮得知司黎是去敬酒了。
推杯换盏间,已经到了半夜。
落兮坐在床榻上,睡着了。有脚步声传来,她不确定道,“阿黎?”
“是我。”
烛光钻了进来,她一抬头,眼前的少年替她摘下了面纱。“这是……”
司黎皱着眉,有些为难。“此为合卺酒。同饮一卺象征着夫妻二人连为一体。”
“你好像喝了好多酒啊。你没醉吗?”他走近时,便闻到一阵浓郁的酒香。
“我没醉,可你兄长倒是醉的不轻。后面的酒都是我替他挡下了。”司黎淡笑着邀功道。
“酒鬼。”落兮也不由笑了。她自己却已然微醺,“怎么办?我好像已经醉了。”司黎把半瓢酒递给他,“喏,就这一次,以后不许喝酒了。”落兮迷迷糊糊地,好像是与他同饮了,却又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