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会像罩着小弟一样罩着你的。”落落毫不犹豫地应下,又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阿黎,你可知那位秦将军的大营在何处?”
司黎立刻变了脸色,冷冷道:“知道。”
“你和他挺熟的,能不能安排我进去当个将领,我很厉害的。”
“不行。”
“为什么?”
“秉公执法。”
“这还不容易,只要以普通士兵的身份进入……哎,你怎么了?”
“落落,我感觉自己快死了,你能不能先别想那些别的?”司黎扶着胸口,一脸痛不欲生。
经常为他诊治的大夫推门而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本以为司黎应当已经不省人事,毕竟这毒拖得越久,就越危险。看到司黎竟然站着,还表演了这么一场生动的苦肉戏,暗暗咂舌,这位黎王殿下何时会因为疼痛表现出一丝异样。再看时,他痛苦的神色已经荡然无存。
竟然看到黎王的这一面,大夫擦了擦冷汗,急忙将功赎罪,“黎王殿下,在下为了治这奇毒,向各路医者讨教,遍览古籍,终于找到了相关症状的记载。只是这治疗过程十分繁琐,尚需些时日来研究。”
大夫一边说,一边着手为司黎诊脉。他眼睛一亮,惊讶道:“恭喜殿下,您这脉象竟然比前几日稳定许多,大约是近日身边多了什么物矢具有压制奇毒的神力。”
司黎下意识看向落落,她内心很不爽,竟被骂作物矢,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大夫神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