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今之时,本以为司黎死期将至,不想竟有此物,也不知是喜还是悲。”
“他……真的快要死了?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方丈沉浸在悲喜交加中的情绪陡然消失,他自知失言,也无意隐瞒。“对。但是这宝物既本是他的,就有办法救他。”
落兮闻言,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只想尽快把夙儿送还给他。
“不过……”方丈神色有些复杂道,“在它认主的同时,你们就同时中了‘同命’的咒术,注定此生同生息,共命运。一人有难,虽然可以依赖对方的生命力暂时活着,但是病痛的折磨又怎么也不可避免,而且这相当于你分了一半的寿命给他。想要一死了之,必须同归于尽。此咒术,无解。”
“如果是真的,把未知的一生浓缩为有他相伴的半生,我心甘情愿。”
“可如果你拖着他,眼睁睁地看他毒入骨髓,除了忍别无选择,又何尝不是自私?”
落兮低下头,一想到他所经受的,心脏就一阵一阵地痛。她喃喃自语:“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不是吗?”她把吊坠摘下,放在手上,细细端详。
方丈有些动容。
忽然,它似是受了惊吓,化作一只小鸟儿,拼命地向前飞。眼见它就要消失,落兮急着喊道:“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