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总管吃了瘪,绝对是无独有偶的。因为此后,但凡想陷害小叶子的,他们所作所为都会一一反弹到自己身上。
“小叶子,”秦羽墨遣退了所有的婢女、侍卫,压低声音问道,“你是来带我走的吗?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万页空摇了摇头,“我做不到。但是我是来陪你的。”
秦羽墨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有些同情。“你,你何必以这种方式进宫。凭你的武功,完全能入选皇家侍卫。”他沉吟了一会儿,问道:“还疼吗?”
万页空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似懂非懂。他举起右臂,放到秦羽墨眼前,“你看,全都好了。你的金疮药很有效果呢!”
秦羽墨黑着脸,“当侍卫不好吗?”
“是我爹托大姨家的姑娘的婶子家的二侄媳妇的儿媳妇的闺女的大姑子姐的老婆婆的姑父给送进来的。爹说万家庄的传世之宝就在宫里,一般侍卫不好接触到,就让我偷它回去。”
“那到手后呢?”
“你笨啊。我不过是借这个理由进宫找你罢了,干嘛要偷劳什子的传世宝。要不是你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我现在就能带你出去。”
从此,宫里流传着关于史上最受宠的宦官的传说。
“秦羽墨,我们出去后,就去参军,带领将士驰骋山河,战无不胜,安邦定国,睥睨众生”万页空看向他,“可好,秦大将军?”
“好,依你。”
他们朝夕相处,切磋武艺,无话不谈,一晃便是七年。
一日,月亮出奇的圆。月光入帐,秦羽墨莫名觉得烦躁,久久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