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月喊了林桑,“去,衙门里找二爷,奶奶要生了。”
——宋洹之跨进门的一瞬,便听见一声微弱的儿啼。
他的第二个孩子,比预期落地的时间,早了一个多月出生。
这回产程虽快,可也一样凶险。
祝琰仿佛也是疲累太久了,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来调养身体。一直躲在嘉武侯府内宅,甚少再出门去。
大约是在孩子降生四个多月后,祝琰与宋洹之一道去了趟晋西。
随行只带霓裳林桑,连梦月都被留在了府里。
辗转过水路,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小镇。
青瓦泥墙,民风淳朴,自比不上京都繁华。
街巷布局紧凑,商铺后巷就是房舍。
祝琰和宋洹之坐在一家茶馆临窗的位置,从清早等待到日落。
对面是家绸缎庄,卖各色布匹和绣品,两个绣娘一直埋头做着活计,一个青年男子靠在柜台里,不时向外招揽生意。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一个清瘦的影子,紫罗裙,白褙子,左手挽着一只竹篮,右手撑着伞。
早春天气还颇寒凉,这一身打扮瞧上去有些单薄。
祝琰几乎立时就认了她出来,腾地从座位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