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孩子的事也不执着,乔翊安更不是会催她生产的性子,夫妻俩对此都是随缘的态度,不抗拒也不格外渴望。
初闻那个孩子来时她有些恍惚。
后来渐渐也适应了新的身份,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她与孩子之间的感情连结越来越深。
她几乎都没注意到,这段时候乔翊安不怎么回家了。
激情从热烈到冷却,只需要三百六十天。
祝瑜从下人那里知晓,他平时常去的几个地方。
她坐在车里,在热闹的长街对面一一观望过那几座生意红火的小楼。
乔翊安眼光很好,出手阔绰,能跟他身边的几乎都是罕见的绝色。
她比不了,也没想过同她们比。
她只是有些失望,原来成婚后的生活也是这样索然无味。
这样的,形单影只……
他喝醉了深夜回来,搂着她唤她的小名时。
他几日没着家,她被乔夫人以“管不住男人”的罪名训斥时。
她呕吐的厉害,胃里泛酸水一口饭都吃不下时。
走出门去,人前被一声声称作“夫人”捧着,背地里被人嘲笑手段下作时。
她偶然打翻他长久没动过的,掉在书格罅隙里的书盒,发现里面藏着她那枚发簪时。
许多许多个时候,许多个瞬间。
她心灰意冷,觉得无趣至极。
“如果去海洲的是我,日子会有趣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