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事上不算十分节制,她也不曾反感亲昵。
好像一切发生的都很自然,拥抱或亲吻,死死生生灭顶般的愉悦。
第102章 不适
虽然疲倦至极,身体几乎已经扛不住这样激烈的需索。
她还是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压抑住了莫名想要哭泣的情绪。
极度的乏累过后,在涣散的意志中昏然睡去。
她知道他披衣起身,在窗前对着冰冷模糊的月色默立良久。
她偏头躺在里侧的枕上,任由自己沉入梦里。
祝琰梦见自己小的时候。
那年刚到海州,在祖母那受了委屈,带着比她还小两岁的珠儿躲开侍婢跟随,从内宅逃去了外面。
她循着来时的记忆朝城外走。
那是个冰冷的雨天。
海州的冬季一点都不比京都容易熬。
湿冷的露汽将身上的袄裙沾染得冰凉沉实。
走到一半她的伞柄折断,大风将漂亮的伞骨拆得零碎不堪。
人群朝她们相反的方向涌来,各自神色匆匆地躲回家里。
雨水顺着发丝滴到前襟,身上颜色深重的袄裙越发湿冷沉重。
她看见一个破败的草棚,一个穿着粗布红裙的女孩子背身站在里面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