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月含笑行了礼,“廊上风大得很,奶奶们说话儿,何不往屋里寻个暖暖和和的所在?”
那后头说话的妇人讪讪然笑道:“不妨事,我们恰巧半路上遇着,也正要去前头陪太太们去呢。”
梦月颔首顿了步子,回身吩咐两个小丫头,“服侍两位奶奶进去,备着手炉给奶奶们暖暖。”
小丫头忙应了,簇拥着两位妇人进屋去了。
经过门廊下,正经过与管事娘子商议事情的祝琰,祝琰就发觉宾客脸上的表情不大自然。
她含笑回过头去,就瞧见不远处气得跺脚的雪歌。
“你拦着我做什么?也不知从那冒出来的便宜亲戚,在家里头好吃好喝供着,倒嚼起主人家的舌根子来了!外头传的那些黑心烂肺的瞎话,她们不帮忙分辨解释便罢了,还拿到咱们宅子里头来当面说嘴,要是依着我,闹大了给她些难堪才知道厉害呢!”
这两年祝琰掌家理事,雪歌梦月二人为她副手,在家里管着不少事,行走到哪儿都被尊称一声“姑娘”,渐渐也养了些说一不二的气势出来。
梦月拉着雪歌的袖子,不住给她打眼色,“外头的娘子姐姐们都瞧着呢,你我是奶奶身边的人,你闹出事来,还不是奶奶给人瞧笑话?再说这大喜的日子,三奶奶要进门来了,咱们二房这时候出乱子,人家还不更犯嘀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