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瞧见祝琰还在检查装在包裹里的东西,他轻叹一声朝里走去,乳母过来将弛哥儿抱回后头的隔间。
“别忙了。”他坐在床畔,朝她招招手,“玉书都会打点好,我去办差,也不好带太多东西。”
祝琰打个眼色,梦月等人悄声告退,掩闭了室门。
宋洹之牵住她的手,向怀内一带,令她落坐在自己膝头。
这个姿势相抱,距离过近且亲密至极。自打孩子降生至今,夫妇二人还不曾有过。
夜里要照看弛哥儿,乳母们也住得近,祝琰脸皮薄,怕闹出动静给人知觉,宋洹之体谅她辛劳,便也不忍心勉强。
想到随后多日不能面见,心中不免生出难舍之意。
他捧住她的脸,缓缓而近,噙住软润小巧的唇。
“这一走,短则十来日,长则月余,阿琰,你会不会想我?”
祝琰摇摇头,又点点头,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朱唇重新贴去。
“什么意思?”他搂着她的腰,将人翻抱到枕上,借着帐外昏黄的烛光打量她饱含春意的眉眼,“是想,还是不想?”
熟悉的触感贴近上来,惹得祝琰轻抽了一声。
“灾情若是控制不住,流民恐会涌进京都。”他边摸索着,边低声交待,“我走后家中守好门户,凡需外面出头的事,尽可吩咐泽之去找三叔父……”
“我最放心不下的是你和弛儿……”
沉重的挤迫,引得呼吸声断了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