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含笑道:“叫他们玩儿去吧,成儿难得丢开功课散散心,乔姑娘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不必催着他们赶过来。”
宫嬷应命去了。
不足一刻钟,另一名女官白着脸进来回禀。
“乔姑娘跟殿下闹了别扭,把那装围棋子的玉盒子扔到殿下身上,还、还……”
皇后眸中悦色一瞬敛个一干二净,只面上仍留着几分客气,刻意和缓着道:“小孩子家打打闹闹寻常事,做什么这样大惊小怪,瞧惊着了宁毅伯夫人和少夫人。”
女官敛眉道:“是奴婢失仪。”
能叫女官这样慌张进来,想必这场风波不小,宁毅伯夫人自是过来人,抬眸朝祝瑜打个眼色,婆媳二人忙跪下来请罪。
“愚妇人教女不严,罪该万死。”
皇后含笑叫人将婆媳二人搀扶起来,“这是做什么,乔姑娘伶俐可人,再是聪慧不过,定是成儿那呆子说了什么惹恼了人。”
抬眸目视那女官,“你过去瞧瞧,叫嬷嬷们仔细照看,莫叫成儿为难了人家。”
这话说得客气婉转,颇有气量。那女官望了望地上跪着的婆媳二人,强行忍住了后面的话。
祝瑜歉疚地道:“此刻殿下何在?被棋盘摔撞伤了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