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琰被隔绝在人群外,连近前都不能,她是晚辈又不好上去指点长辈们如何带孩子,只能含笑瞧着大伙儿忙碌。
过得片刻外头的管事婆子进来讨示下,祝琰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上去,带着梦月等几个大丫鬟往前厅去检查布置摆设等。
热热闹闹过了一整日,夜里只余下嘉武侯府自家亲眷聚在一块儿。弛哥儿躺在乳母怀里睡得很沉,沈氏拉着祝琰一块儿打了一圈牌。
玩玩闹闹时间过得飞快,夜里风凉,嘉武侯夫人不放心孩子出门见风,好说歹说要把弛哥儿留在自己身边过一宿。
祝琰便是不舍也只得应了。
老人家喜欢孙辈,是人之常情,她很清楚嘉武侯夫人不会伤害她的孩子。
她和宋洹之并肩往回走,清幽的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漫过足尖。
宋洹之探手握住她藏在袖底的指尖。
回眸望去,身边跟着的婆子侍婢不知何时避得远了。
身边只有这个眉眼深沉,柔望着她的男人。
祝琰没来由地脸上一热,半转过头去望着无人的一侧,寻些话题来与他说。
“母亲他们太宠弛哥儿了,个个拿他当宝贝般相待。”
宋洹之垂眼望着两人映在地上的影子,轻声道:“他是家里头一个孩子,正新鲜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