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水珠没拭干,寝衣薄薄贴在皮肤上。
滋养数月的身段比往时丰腴些许。
宋洹之能忍,却到底不是圣人。
他将她抱到床里,拥在枕侧不想再回那张榻上。
抱着吻着,渐渐便收止不住。
祝琰紧张又害怕,小声喊他的名字。
抵在他肩头的手被攥住朝下去。
她仰起头轻声惊呼。
……
柔软的掌心被烫了下,她脸红的像要滴血,别过头去不肯瞧他。
日子平稳的过着,内宅里诸事理顺了,祝琰偶然翻翻账,找来几处管事过问一二,家里的事务倒没有明显的荒废错漏。
今年太后的千秋宴将要大办,弥补去年没能宴请朝臣的遗憾。
听宋洹之说,皇上要在这回的宴上立储。
眼下除却之藩的荣王,符合储君条件的人选只有赵成。
前些日子朝堂上吵翻了天,或言荣王襄助铲除反贼有功,或言太子遗孤身尊位正,祝琰听宋洹之隐约透露的意思,皇上的首要人选,可能就是赵成。
距离年初的那回游宴,已经半年余没再见过赵成。
祝琰给徐澍做新衣新鞋的时候,会给他也送去一份。